柳长街

千秋(十九)

这章提到了一些新人物,张凡的角色本身其实很重要,在军校主要就是作为小明的智囊,因为她没有实体,但是后面(如果我还会写)她就是主角的地位,因为她和明家,王家都有很大的牵扯,在我的脑洞里,张凡会伙同明台很大程度改变剧情,然而我觉得我写不出来,功力不够啊。最后,老师的哥哥是谁,大家猜出来了吧。

   新的生活开始了,对于明台和于曼丽这对搭档而言,他们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,距离真正的双剑合璧还有一段路要走,但是,他们的实力与默契已经展现出来,他们会成为一对黄金搭档,这一点是军校的教官和学员所公认的。

    重回军校,明台的改变最为明显,他不再是以前锋芒毕露的模样,冰川沉进了海水里,你只能看到远处白雪皑皑,却无法估算它真正的形状。

    一切都很好,只是——

    “张凡,我病了。”明台结束了一个阶段的训练,瘫倒在台阶上。

    “严重吗?”张凡正在思考什么事情,她淡淡的瞥了明台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问我得了什么病?”

    “不用问就看出来了,你得了心病,”张凡想了想,“心病也分很多种,不过我看你得了最重的一种。”

    明台坐起来,“哪一种?”

    “相思病。”

    明台听了张凡的回答,呆了一会儿,然后长叹一声,又躺在台阶上,“我得了最重的病,我快要病死了。”

    张凡有点哭笑不得,“其实我可以治好你的病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治?”

    “好好上你的课,早点毕业,走人,永远别见...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,”明台的声音很低,“我做不到,你说的对,我走不了了,就算有一天我真的要离开这里,但是我的心早就留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好了?你们之间不止是相差着性别,年龄,身份,还有...”

    还有利用,伤害,背叛,甚至还有鲜血和生命。

    “早就想好了,既然我不能停止喜欢老师,那我也得让老师喜欢上我,不能我一个人得病。”明台信心满满。

    “小明同学,上了这么多课,怎么还没点长进,情报收集很重要啊,你怎么知道你老师现在还是单身?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,早就结婚生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,”明台激动的否定,“我大哥和老师差不多大,他不是也没结婚吗?再说了,老师哪像有爱人的样子啊,我之前去过他办公室,没有女人送的东西,连照片都没有一张,说不定老师效仿霍去病,‘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’呢。”

    张凡给了明台一个“你还是太年轻”眼神,“听说过‘灯下黑’吧,天天见你盯着你老师看,最重要的东西被忽略了,那块手表!你老师从不离身的,打架之前都会摘下来放好,那么宝贝的东西,难道不是爱人送的?”

    明台哑火了,他平时转得飞快的小脑瓜此时完全糊住了,越想越不对,那块手表真的有可能是爱人送的啊,定情信物什么的,自己没机会了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
    “长辈,朋友都可以啊,不一定是爱人对不对?”明台想了又想,“我要去看看那块表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,”张凡叫住明台,“你怎么也得偷偷去看,难道还能当面问你老师要吗?现在是什么时候,你老师还在工作呢。”

    和上次去偷拿怀表的时候不同,明台现在心里有一种隐秘而又按耐不住的快乐,好像是要和情人幽会的少年,悄悄来到心爱的人的窗下,捡起一块小石头,丢到窗户上,然后在忐忑不安和兴奋中看到爱人的脸庞。

    现在那块表就躺在明台的手中,旧的,保养的很好,很朴素,很普通。明台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,也没找到什么明显的信息,他又把表放在耳边听了听,走的很平稳,一板一眼,有点像老师。

    “看够了没有?快点出来,老师快回来了。”正在放风的于曼丽看到明台一副迟迟不愿离去的模样,不禁开口催促。

    “这就出去。”明台仔细把表放回原处,一闪身和于曼丽快速溜走。

    “我真是吃错了药,竟然和你一起去偷窥老师宿舍。”于曼丽气不打一处来,“要是被抓到,咱俩没上战场,先让老师打断腿。”

    “是光明正大的看,不是偷窥,还有是我拉你来的,要是被发现,好汉做事好汉当,我不会连累你的,好曼丽,这次真谢你了,回上海,我请你吃大餐。”明台嬉皮笑脸的哄着于曼丽。

    “你可别忘了,我要吃最贵的,”于曼丽眼珠一转,“你干吗要趁老师不在的时候去他宿舍,找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,随便看看,”明台赶快转移话题,“你帮我把衣服洗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帮你放风还要帮你洗衣服?”于曼丽不可思议的看着明台,“你脸真大,自己玩儿去吧。”

    明台看着于曼丽离去的背影,心里很开心,于曼丽在一天天好起来,虽然有时还是会想起过去的事,但是她的情绪慢慢恢复正常,开始有了年轻女孩子的青春活力,明台打心里同情于曼丽悲惨的遭遇,但是他外表不显,一开始他就用很平常的态度对待于曼丽,仿佛那些沉痛的过去从未发生过,把她当作可以信赖的伙伴,亲密无间的好友,现在成果显著,于曼丽已经可以和他玩笑打闹了。

    明台回到宿舍,张凡正坐在桌前想什么东西,最近张凡总是一副沉思的样子,眉头紧锁,很长时间不说一句话。明台没有打扰她,自己拿了一本书坐下看。

    “你的心情似乎不错。”张凡看着明台,她的脸色很奇怪,像是有什么东西搞不明白。

    “你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。”明台放下书。

    “有些事想不明白,先别管这个,那块表看来不是你老师的爱人送的了。”张凡舒展眉头,“警报解除。”

    “那块表样式很老,几十年前的款了,牌子也不是很有名,档次算中下,这说明,送表的人不是很有钱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钱的女孩子早年间送给情郎的定情信物?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女人送的,样式不会这么简单,我自己就爱收藏手表,之前的女朋友也送过我表,她们挑选礼物的时候总是会选一些式样别致,富有情调的东西,你也是女人啊,你想想,如果要送爱人礼物,不得要一些特别的,能够让他看见礼物就能想起你的物品。”

    “说不定就有这么奇怪的女孩子呢。”

    明台看了张凡半天,看的她都有点奇怪,明台这才忍住笑,“以前你一直都是神机妙算,什么事都逃不出你的眼睛,今天你可要输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张凡饶有兴味的问。

    “老师的手表上有刻字,赠吾弟天风,兄天云,你说这表是谁送的?”

    张凡呆了几秒,“是你老师的哥哥送的,难怪要一直带着,”忽然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脸色变得有些痛苦,“王天云,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你认识他?”明台努力帮张凡回忆,“或者你跟他很熟?”

    “不是,”张凡摇头,“我对这个名字不熟,应该只是听过,但是....”

    “但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有一个人,有一个名字,”张凡头似乎很痛,她的声音低低的,“王明珠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明台还想继续问下去,正在这时,集合哨吹响了,明台跑到门口,又回头对张凡嘱咐道,“要是头痛就别想了,这种事急不来。”

    张凡对明台笑了一下,示意自己没事,等明台走之后,张凡又勉强挖掘了一下她脑海中的记忆,“想得越多,问题越多”张凡自嘲的笑笑,“干脆就别想了,不过,为什么我以前见过王天风,我对他好像还很熟,王明珠又是谁?还有,明天又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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